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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梦里花落知多少》后感
作者:文学院 郭秋渝 发布日期:2012/9/30 16:08:50
    绿杨荫下的初次邂逅,
    牵手依偎的朝朝暮暮,
    陪你走过歌哭无忌岁月的往后,
    谁会替我牵起你的手?
    2003年北京阴郁的冬天竟相当于石家庄昏暗的一年。九年之后的浏览,流尽我最初的天真与浪漫。
在充满阳光味道的青春校园,总有三个女孩背靠着背围在一起,没心没肺地朝着天空傻笑。调皮地笑谈“撞车定情”下的诡计,兴奋地漫洒那本在意料的结局。只是经过,总是始料未及……
     时光划过本来的轨迹,却残忍地将你我分离。一个解释需要多少勇气,为何选择缄默不语?曾经天真地认为可以天长地久,最后只剩黯然分手——原来,距离可以产生美,却无法延续爱。
     记得顾小北曾在日记中写道:“我想和林岚结婚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现在这样一个自闭而不爱说话的大孩子。我会穿着整齐的白色西装、开着最好的汽车去接她,在她家门口摆满玫瑰。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幸福!”我可以想象到小北写下这段话时心里泛起的甜蜜与决心成长的坚定,可以依稀看到他明朗清秀的脸上漾着孩童般的认真与俊气。他不会像那些庸俗的人许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不会像那些口若悬河的人承诺她空口无凭的海誓山盟。他只会“屈服”于心爱的人的“淫威”之下,在椅子的背面心甘情愿地刻下“永远爱老婆大人林岚”;会在凝视她离去的背影无法挽留之时,在那一句后面绝望地刻下“老婆大人什么时候回家”。
他只是隐忍地献出他全部的爱,爱到盲目,爱到绝望:盲目到只要是她的决定变毫不犹豫地去做,绝望到即使自己痛苦却选择一直沉默……
——只是,那个他深爱的人,没有等到他长大。
     身边总会有个人,对你呵护备至。就算无法为你遮挡袭来的风雨,她也会暗自祈祷她的天空不再灿烂换予你一片晴天。
“林岚,你从小就喜欢和我抢东西,我哪次都让你。这次,我也让你。”
闻婧仿佛用力地甩她一耳光,一点也不痛——没有哪个姐姐会狠心打自己的妹妹,尽管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她就是毫无怨言地站在你身后,任凭你的光芒掩过自己的晶莹,放纵你去追逐自己让给你的幸福。如果有什么不测,她会毫不犹豫的挡在你面前,放弃自己的一切,哪怕最后的尊严。
     闻婧,一个安静的名字,一个本自柔弱的女孩,却在更多的时候是一位坚强的守护者,一个无私不悔的付出者。尽管最后,她还是遍体鳞伤,郁郁心灭地离开了那座城,但伴随她的,将是最平凡、踏实的幸福,足够走过一生。
有的人,很傻很天真;有的人,很纯很残忍。火树银花的火柴,沉着干练的微微,蛇蝎心肠的姚姗姗,还有讳莫如深的李茉莉……她们让我看到了世事的不平与艰辛,见证了一个女孩的成长与蜕变。许多人对她们评头品足、指手画脚,只是忽视了:她们,是女生。她们也需要被人爱护,被人珍视,被人捧在手心上静静的观想。社会的复杂,生活的骤变,让她们过早成长:火柴15岁离开黑暗的家庭四处闯荡,微微很早就退学靠自己打拼事业,姚姗姗情缘攀高枝、傍大款实现自己曾经的梦想,李茉莉宁可身陷风尘、沦为妓女支持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有资格去评价她们的对错,因为没有人可以窥视她们内心深处的脆弱。“自个儿的心自个儿疼”,她们无助时心中泛滥的痛楚,恐怕只有自己回味。
     犹记得火柴静对大海轻叹一声的忧愁,那比月色寂寞的神色又承载了多少?她总是骄傲地在人前轻佻地介绍自己:“我就是那卖女孩的小火柴。”当我们鄙夷她手上沾满了多少处女鲜血的时候,当我们耻于她做的黄色交易的时候,谁又能体会她那自嘲般的介绍背后流尽了身为少女的她最后一滴眼泪?或许,她对一切毫无所谓正是因为她早已一无所有,但是现在衣食无忧的我们,手中握住的又有什么?是否可怜的不是她们,而是我们自己?
     许多人都钟情于故事的主角,忽视了一个细小的震撼:上海广告公司的张浩。当林岚为姚姗姗接替她的工作愤然辞职并对他出言不逊时,他只是流露出一种很无奈很无奈的平静,无所谓的道出其中的缘由。包括林岚在内的许多人看人的眼光都太简单:没有去想面具下面是一张怎样的面容,总是直接把面具当做面孔来对待,却忘记了笑脸面具下往往都是一张流着泪的脸。
     隐约记得《夜宴》中的婉儿丢下无鸾的面具,厉声斥责:“什么面具掩饰软弱,那只是弱者的说辞——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脸变成面具!”有些人总是无意识地戴上面具,天真地认为这样便可无所畏惧,当一切漠然远去,才发现早已心如死寂……
或许,生活就是如此:总是有不公,总是有误解,才会有阴差阳错的路过,却终是生生错过。
     听着那首《梦里花落知多少》,回想:
     记忆深处的等候,又是谁,笑颜依旧?
     伤口愈合的隐痛,总有谁,悉心呵护?
     模样轻灵的高贵,
     冷处偏佳的暗语,
     谁道惜花人去花无主,
     还问梦里花落知多少?